病床前忙来忙去,因为知道他身份对他格外卖力。他忽然好想季桃,如果这里是精神病院现在照顾他的就该是季桃。
“我想见她。”他连嗓音都哑的。
何束文拿出手机找季桃的号码。如今已经对他服气了,只希望他能跟季桃好好的不至于让他耽于感情忽略了集团。
“等一下。”时贺忽然问,“你准备怎么跟她说?”
“就说您喝了两杯酒出现呕吐和头晕的过敏反应……”
“你说我吃了头孢喝酒已经酒精中毒正在全力抢救。”
何束文愣住。
当事人用没输液的那只手枕在脑后,看着窗外说:“去啊。”
*
沈奶奶已经由霍宪安排着转移到了殡仪馆,季桃跟护工林阿姨还在房间里收拾老人生前的物品准备带过去。
当她看到何束文出现并得知这个消息时急得掉眼泪,把东西交给林阿姨赶去了医院。
一路上季桃都在自责,打时贺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如果他真的出什么事她肯定无法原谅自己,埋着头,眼泪啪嗒掉在了手机上。
终于赶到医院,季桃冲进病房一眼看见昏睡的人。
他脸颊苍白,嘴唇也泛起白。手背上插着输液针管,可能是不常输液,他手背有些肿胀。
季桃抽噎着擦干眼泪小心为时贺调慢了输液管。
“时贺,你怎么这么傻,自己感冒还要喝酒。”
何束文在门口:“季小姐,时先生他是因为得知您跟霍先生拍了婚纱照才元气大伤。”
“你太傻了,不就是一张照片嘛,以后我跟你拍不就是了。”
“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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