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迹有些规整,有些已经能看出主人确实意不在此,写得歪扭松散,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不过我觉得看看张振利以前的电影,收获还挺大的。”舒意将笔记本翻得哗哗响,“他最近的拍摄风格和以前明显不同了,尤其在运镜和对演员的表现取舍上。”
张振利早期的作品,更讲究艺术上的美感,尤其喜欢用空镜和长镜头,比较起来,他五年前那部作品,风格上倒是更写实一点,对演员的大特写也推得更多,这样,无形间对演员的表现力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而且,就她查到的相关资料和纪录片里来看,张振利在拍摄时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严格到令人发指。
据说有女演员在片场直接被他骂哭,但张振利对此的反应是“如果还要继续哭,就滚出我的片场”,搞得那个女演员从此对张振利退避三舍。
陈娜敷衍地点头,“对对对,你说得对——但你也真的不能再熬夜了,你知道吧,试戏是什么时候?”
舒意正在喝水,冷不丁被她的问题呛了一下,咳得惊天动地,“什么时候?”
她憋的脸色涨红,眼睛都湿润了。
“下周一。”陈娜掰着手指给她算,“你还有一周的时间准备。”
舒意吸气,“这么快?那怎么办来得及?我要的老师找好了吗?”
那晚,沈晏川离开她家之前,状似无意地对她提过一嘴,说是张振利祖籍江浙,《云雨》的故事也脱胎于一次张振利回乡祭祖时听到的传闻。
舒意翻剧本时,也的确感觉到,有一些人物设定或是台词,如果能用一些有地域性特色的表述,会更为流畅。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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