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就成了。”
在她的印象中,孟遥好像总是这样。不管是念书的时候还是现在工作,搞起事业稳到一个顶三个,送水的大叔忙着的时候她能一次拎两桶水上楼。就这么一个看起来刀枪不入的女强人也有bug——
一碰到恋爱的事情就慌得像个小学鸡。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孙又菡一直觉得,她就是上天派来拯救孟遥这个恋爱废物的。
听完孙又菡的话,孟遥张了张口,又合上,实在有些无语。
“……”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孟孟!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我听了。”
“那你不说话?我这爱迪生的鸡汤的喂你嘴边来了,你还不理我。”
“……”
“虽然但是,提出相对论那位是爱因斯坦。”
“啊这……现在不是讨论名人事迹的时候,”孙又菡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你再跟我说说刚才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是教你追男人和当秘书是有共性的嘛,你都秘书界翘楚了,还不能领会呢?”
“略微领会了一些。”
“说说。”
幽暗的紫色灯光斜斜投射下来,照在卡座上身着黑色吊带裙的年轻女人身上,更为她的美貌添了几分绮丽。
孟遥并未在意照在她脸上的紫色光晕,神情稍显认真地同孙又菡说起:“我按你说的,听见他说酒精过敏,我就说咖啡健康来杯咖啡。”
“嗯,”孙又菡点点头,“这样倒也没毛病。”
“对吧,然后他不要,说无功不受禄,然后我就趁机掏出二维码说这杯三十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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