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偷笑?”苏木问。
“有吗?”
“下午出分,走着瞧。”
“行,我拭目以待。”
“……”
文诗月的余光倾倒在少年线条流畅的侧脸上,迷人的泪痣如一滴墨,滴进了她的眼中。
李且拉开冷柜,略低头俯身,修长的大手拎了两瓶矿泉水出来,瞬又站直。
那时正好有一道冲破云层的阳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他蓬松的乌发上。流光折射到玻璃,印在他微微眨了一下的眼眸,眸间便生了辉。
见他唇角微扬,文诗月也不由自主地浅浅弯了下唇。
这个连阳光也对其亲睐有加的人,也是她的心之向阳。
自那个小插曲以后,文诗月后来每每想起那天的事,总是无比后悔。
后悔自己说的那话偏偏被李且听到,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那话。
她无时无刻不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装的太过了,极则必反。
可惜,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自那以后,大家谁也没再说起过那一茬。至始至终,耿耿于怀的不过是她一个人而已。
以至于一直到李且毕业,他们都仅仅只是维持着普通学长和学妹的校友关系,亦或是苏木朋友和苏木表妹的裙带关系。
无论如何,她跟李且从未以朋友相称,自然也谈不上朋友的关系。
那不过是她关在自己一个人的城池里,唱了一出兵荒马乱的独角戏。
如今,戏早已在多年前便散场封箱,尘土归位。
文诗月关掉淋浴开关,反应过来自己最近好像总是因为林旭的出现,而频繁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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