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且瞧着文诗月,琢磨着别套她不成反把自己给卖了。
她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 但是这姑娘的反应又难免不让人有些起疑。
“你这脉搏怎么跳有点儿快。”李且搭在文诗月腕脉的指尖象征式地点了下, 继续试探,“紧张什么?”
文诗月心一抖, 这人还会把脉?
她拧了拧手腕, 蹙了下眉, 故作埋怨的表情:“你刚挪我椅子吓到我了。”
“这么不禁吓。”李且恍悟, 揉了揉文诗月的手腕, “要不要抱抱压压惊。”
文诗月轻拍了下他的手背:“大庭广众,别闹。”
“哦,你这是在暗示我关门闭户就能?”
李且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薄茧的指腹意有所指地沿着文诗月的手腕骨轻轻往上滑了下。
这什么流氓发言?
实在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触感让她瞬间攀上了一层电流, 从手腕一直蜿蜒,抵达心上。
文诗月受不了被这么撩拨,她噌地一下站起来,抽回自己的手,扭头问不远处的人:“要不要帮忙?”
说完,她也不管人家要不要帮忙,腿一迈,便逃也似的走了。
李且笑着往椅背上慵懒地一靠,偏头瞧着姑娘窈窕的背影,目光一路跟随着她。
虽然一开始是有所怀疑,但又确实觉得不太可能。
而且每个人的情况大不相同,也不能一概而论,应该是他想多了。
如果一定要有个答案,他宁愿当年的文诗月就是不喜欢他,甚至于讨厌他都行。
他可不希望她的姑娘曾经一个人吃下了暗恋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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