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的窄腰, 完全拧不动:“你讨厌。”
李且就像是被挠痒痒似的, 听着这姑娘娇嗔又有些恼的声音笑了下, 扯着故作委屈又控诉语气:“在床上就喜欢人家, 下了床就讨厌人家,这么翻脸不认人。”
他说着咬了口文诗月的耳垂:“处/男之身都被你破了,你这个负心人。”
文诗月发现男人是不是一旦开了荤,说话都是毫无下限的。
尤其是这个男人, 平时在她面前就挺不正经的,而今晚真的是什么黄腔都敢开,特别是做的时候。
现在这还又把绿茶给扮上了?
文诗月是真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懒得跟他辩,直接把“负心人”贯彻始终坐实了。
她装傻充愣:“我可没说喜欢。”
“行。”李氏绿茶黑化,直接又要来,“这一遍我肯定录音,作为呈堂证供。”
文诗月吓得眼睛蓦地一睁,娇软着嗓子连连求饶:“喜欢喜欢,别来了,我真的好累好困。”
李且就是吓吓文诗月,确实是没控制好,给她弄的又红又肿。
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他,这姑娘实在是太能勾人了,偏偏还不自知。
他笑着给文诗月收拾干净,抱着人去床上睡。
文诗月几乎是一挨着床就不行了,困意翻涌而来。
感觉到身边的人也躺下,把她搂进了怀里,她也顺势瞎子摸鱼一般地抱住了对方。
她用仅剩的一丝清醒问了一个困扰了一夜的问题:“你什么时候买的那个。”
黑暗中是男人沉沉的笑,故作不知:“哪个?”
文诗月困顿的不行,懒得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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