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下,她叹了口气,不快乐地回想到,根据她今晚一整晚的偷窥观察统计结果显示,一整晚单崇的目光往她这边转的次数应该不超过五回——
不。
三回。
不超过三回。
卫枝幽幽地说:“你没看见,还想打我。”
单崇摸了摸口袋,发现烟没带出来。
叹了口气,他说:“站好,别撒娇。”
卫枝扁了扁嘴巴。
等她不情不愿地站直了,单崇看天乌压压的又要下雪的征兆,想先带她回温暖的室内,可惜小姑娘并不配合……
她像是脚底下生了根似的站着不肯动。
男人挑了挑眉,正想问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一抬眼便看见在她身后的台阶上,另一个人似笑非笑地从兜里掏出包烟,慢条斯理地抽出来一根,叼在唇边。
两人目光对视上,后者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望着他。
“看我做什么,”戴铎说,“你徒弟自己凑上来的。”
这语气,不能说不是挑衅。
卫枝一听这话虽然属实但是转述画风有拱火嫌疑,连忙伸手拽拽师父的衣袖。
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拉扯了下,单崇忍着火低头,“嗯”了一声,权当询问,以及示意她有屁可以放了。
卫枝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细细碎碎念叨道:“是这样的,是老烟的事情……他今天明明答应南风明天上课,刚才转个头又答应了那个狐狐,他怎么这样啊!”
单崇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但是也没怎么觉得这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老烟这个人,人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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