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表白的大神,连震惊的精神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想回床睡觉。
关了门,她手脚并用爬回了床。
可能是因为这回在新疆呆的久,这边天气冷,受了寒或者别的怎么的,这回她那个生理痛痛的特别离谱,经过方才一番折腾,她肚子上的大象并没有消停,而是从从跳兔子舞变成了跳桑巴。
大象鼻子一下下地抽打她的小腹。
让姜南风伺候着吃了止痛药,她裹着被子躺下,哆哆嗦嗦了十来分钟,好不容易等药效见了,她已经睡得迷迷糊糊……
就听见姜南风在她耳边说,她出发雪场了。
含糊地点点头,她就叮嘱了声“锅包肉啊”,然后把被子往头上一掀,闷头大睡。
睡到昏天暗地。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又被外面敲门声弄醒,她掀开被子,猛地钻入鼻腔的新鲜空气让她咳嗽两声——
这才反应过来这站在门外的人再晚五分钟来。怕不是就能亲眼见证一个人如何把自己捂死在被窝里。
掀开被窝慢吞吞爬起来,止痛药药效还没过,肚子倒是不痛了,就是整个人懒洋洋地提不起劲儿……
卫枝眨巴下眼,应了声“来了”,不急不慢挪去开门。
房门“咔嚓”一声拉开一条缝,外面走廊上也许是窗户没关严实,夹杂着冰雪气息的冰冷空气迎面吹来,她微微眯起眼。
在迷糊的视线中,她看见外面的人穿着一身黑色雪服——视线从他的黑色雪服下移,移到他的黑色雪裤,然后是熟悉的浅棕色的nitro滑雪鞋……
愣了愣。
她扶着门,视线重新上移,与门外男人目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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