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在几天前就把外婆所有的医药费都赔了。
还给了一大笔补偿的钱。
这钱郁歌的父母收是收了,也没伸张,更没想到要给在学校住宿的女儿讲一声,导致郁歌都不知道这件事夏舜柯已经私下和他们家了结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却害了他被洛川打了一顿,在大马路上被那么多人嘲讽侮辱。
要是她那时再勇敢一点拦住洛川就好了,夏舜柯就不会被打。
“你、你说,夏舜柯会不会觉得我们家很无理取闹啊!”
“明明我家里已经收了他的钱,我却还让洛川他们去打他!呜呜呜!”
姜黎无奈地叹了一气,把郁歌的脑袋抱到胸口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好好跟他道个歉就行了。”
“夏舜柯人很好的,他不会生你的气的。”
“可、可,”郁歌急得哭了出来,咬着手指压着哭腔道,“可我生我的气啊!”
“都怪我,要是我早早原谅他就好了,要是我跟洛川说原谅他了,他就不会被洛川打了呜呜呜呜——”
姜黎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郁歌完全不知所措,她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她没有劝解的话,别人有。
她们身后的厕所隔间猛地被人推开,走出来的是二班的周放晚。
她颇为嫌弃地看了郁歌一眼,优雅地昂起骄傲的下巴,走近洗手台弯腰洗了洗手。
周放晚强势的气场,让郁歌的哭声都顿了一顿。
洗完手,周放晚随意地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手,冷笑道:“喂,郁歌,你光哭有什么用?”
“没听到黄姚渝已经给你指了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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