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也就熬过去了。
正自娱自乐地安慰自己呢,姜黎怀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大姐”。
姜黎清了清喉咙,有些不自在地对着电话另一头道:“喂?大姐?”
手机那头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喂!小星啊!不好了,你侄子生病了!发了高烧,怎么都不退!”
“带他去医院看了吗?”姜黎连忙追问,心头忍不住揪了起来,一阵钝钝的疼。
“没呢!你姐夫不住家,我一个人又不敢带孩子去医院,你是医生,你快回来看看啊!”
我是医生不错,可我是产科的啊,没有专门的经验,哪里敢去看儿科?
“你赶紧先送他去儿童医院,我一会儿就去。”
“带着身份证、医保卡和病历本!”
说完这句话,姜黎又哄了六神无主的大姐几句,才挂上了电话。
挂上电话,她眼前是一片晕,整个脑子针尖一般的疼,一股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情绪汹涌地满了上来,叫嚣着、呼啸着要淹没她。
姜黎艰难地站起来走了两步,眼前是昏黄路灯在交织,在变形,在崩塌。
在这样一个光怪陆离的景象间,她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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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邹星彤的童年。
邹家父母很显然是很爱他们的孩子的,也并不是那种重男轻女之辈。
之所以一胎接着一胎、好似不生个儿子就不停歇地生,是因为他们根本没用任何避孕的概念,也没有任何为孩子未来打算的计划。
怀了,就生呗。
生了那就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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