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住到我家里了。”
“啊?”陶助理一时没搞明白,脑子转了转才回过神来,他压低声音问,“该不是哪边派来的商业间谍吧?”
夏舜柯挑了挑眉,给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她一个在三甲医院有正式工作的医生,会当商业间谍?我们工作上的事,她能听懂吗?”
他只是有点奇怪,这几天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有关黄姚渝那个日记本的思绪一点点冒头。
邹星彤吗?真是奇了怪了,她这是,在故意接近他吗?
两分钟的功夫,陶助理就把车开到了公寓小区的楼下,他停下车,脑子里有点乱,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个社会新闻。
“夏总啊,我之前看到了一个沪城的新闻,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因为子女没空陪伴在身边,居然把所有遗产都赠送给被子女雇来照顾她的保姆了……”
“夏总,在工作上一向都只有我们哄别人的份……”你母亲该不会是被那个医生哄了吧?
“那个医生是哪个科的?我可听说了,儿科和精神科的医生可会哄人了,又聪明又会说话,那甜言蜜语的,都能把脾气差的小孩、病人都安抚得服服帖帖的……”
陶助理的话到底是没说完,只听车门“嘭——”一声,夏舜柯懒得听他胡扯,自己下了车。
陶助理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就着胃里熨帖的韭菜鸡蛋味悻悻地闭上了嘴。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唉!他又说错话惹老板嫌弃了!
夏舜柯径直走向电梯,回到自己家中,眼下身边无人,他总是绷直的肩膀总算是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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