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的同学、同事……她还是赚了。
脑海里忽然划过夏舜柯对她微微笑着的温柔和煦的脸,姜黎一愣,有些不自然地掬起一捧水糊了把脸。
心里隐秘的角落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说话:“想什么呢,人家可是亲口把你赶走的。”
她放下手中的毛巾,眼神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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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舜柯第二次参加“姜黎”的葬礼。
邹家还是没有大办,只是潦草地埋了,邹家父母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们家算是失去了唯一一个顶梁柱了,年迈的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凑在一起痛苦。
邹家一个略显稚嫩的年轻人撑着他们站着,对前来悼念的夏舜柯有些吃惊又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这个葬礼他们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但他显然是认出了夏舜柯身后的手下,那是一个好心送他姐姐去医院抢救的善人,他冲夏舜柯的手下点了点头,有些感激他做为一个陌生人愿意前来送她一程。
夏舜柯冲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了然地上前一步和邹弟弟交谈了起来,说一些鼓励劝慰的话让他们都好受一点。
邹弟弟眼泪有些绷不住了,一滴一滴地往下掉,他死死地咬住唇努力不然自己哭出声来,倔强地挺直自己的脊梁。
夏舜柯收回目光,他转身回到车子上,低头看自己的掌心。
掌心里是一片亮白色的胸针,一端被他磨成尖锐的三角形,上面印着他名字中的后两个字。
他靠在椅子上叹了一气,阖上了双眼。
第一次是十五年前。
第二次是十年前。
第三次是六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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