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半天没说话,等她冷静得差不多,刚刚亲吻的细节又浮现出来,她耳根微红,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当场打死苏远。
现在也不晚。
她捏了捏骨节,眼神泛着冷气看向苏远。
苏远上了车才有些醉汉模样,昏沉沉闭眼假寐,时不时哼唧两声。
似乎是难受了,他动了动鼻子,闻见熟悉的茉莉香,循着香味往宁俞身上倒去。
宁俞无情推开。
苏远锲而不舍,推开又贴上来,跟条大狗似的非得巴着人不放。
电台里正咿咿呀呀唱着mdash;mdash;
寻花问柳遍地声,龙阳悦怡人。rdquo;
冷艳全汔雪,余香渐衣宽,风流别有消魂乐hellip;hellip;rdquo;
唱的什么东西。rdquo;
老大爷微不可查地看了眼后视镜,动作粗鲁的换了台。
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rdquo;
宁俞:hellip;hellip;rdquo;
苏狗害我。
她累了,松了手,仍由苏远倒在她肩膀上小憩。
宁俞顺手开窗吹风冷静冷静,额前的碎发吹开,露出充满了杂乱思绪的眼。
她有些不对劲,不能这样下去了。
*
早上,YS基地。
苏远穿好衣服,头痛欲裂地推开门,脑后一小簇头发翘了起来。
他一把抓住路过的小松,有些起床气,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昨晚我怎么回来的?我没印象了。rdquo;
小松搭着毛巾,热心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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