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林老太觉得,差的这一年半真的不是有信心就能轻易弥补好的。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忍不住小心地问道:“要不咱去养猪场找你谢小叔帮你再补补课?他是大学教授,肯定比咱们这乡下小学的老师厉害,就算一晚上不能给你补多少,能多补一点也好啊。”
看着老母亲眼底的担忧,喜妹笑着依偎在她胳膊上撒娇道:“您不用担心啦!谢小叔之前也有帮我补课的,而且我自己也拿着松娃以前的课本自学过,除非五年级里头有比我还聪明且老师比谢小叔还厉害的,不然的话,说不准我还能拿第一呢!”
不是她瞎吹,这个时代的小学本来教的东西难度就不高,有那么多“外挂”在身,她要是还考不到前三,那她还上啥学啊,被自己蠢死算咯!
虽然林老太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既然老闺女信心十足,那她也就不多说泄气的话了,粗粝的大手轻柔地拂过喜妹的头顶,笑道:“成,那妈就等着看咱们喜妹跳级了。”
反正就算没考到前三没跳成级,也还可以去读三年级嘛!怕啥!林老太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喜妹眉目舒展:“好嘞!”
因着害怕闺女失利,林老太回去以后啥都没说,硬是揣着心事睡了一晚,第二天装作平常一样送喜妹去了大队小学。
喜妹也没有拿着这点微末小事到处宣扬,故而,芳芳在考场上见到喜妹之后,顿时满脸愕然。
“喜妹小姑你咋在这?”
喜妹正想回答,就瞥见老师拿着卷子进来了,于是只好努嘴示意芳芳回去坐好:“回家跟你说。”
芳芳就这样满头雾水地考完了整场试,跟她一样一头雾水的
第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