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咱们回去肯定又得挨骂!”
山娃扫了她一眼:“不说才会挨骂呢!”
喜妹闻言恍然大悟:“对哦,我妈都知道了,等于默认我们出来玩了,那回去就不会有事了!要是她不知道,突然发现我们几个不见了,那才糟糕呢!”
芳芳愣愣地说道:“也是哦。”
松娃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地方。
“那你还眼睁睁地看着我蹑手蹑脚地回去叫喜妹出来!”他对着山娃跳脚道。
山娃淡定地回道:“我没看,更没有眼睁睁地看,我当时在跟芳芳说学习的事情。”
松娃咬牙切齿:“那我谢谢你哦!”
“不客气。”
听着他们两兄弟“剑拔弩张”的对话,喜妹和芳芳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松娃哀怨地瞅着她俩:“看我生气,你们很开心哦!”
喜妹强行憋住笑声,腮帮子略微鼓着,抿紧嘴唇,尽力让笑意不要太过明显:“走吧,时候不早了,再不赶紧去玩,一会就该回去了。”
松娃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径直往前走了。
喜妹和芳芳落在他后头跟着,挤眉弄眼又是一顿好笑。
山娃仍旧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面,看似悠闲自在,实则目光紧紧地盯着前面三人,随时准备在他们滑倒时上前接住。
即便是在“悲愤”之下,松娃也还是记得要照顾着身后的两个女孩子,脚步虽急了一些,每步却跨得不大,走的也就不是很快。
四人保持着这样的队形和速度又往前走了一大段路,才到了松娃说的溜冰地点。
松娃从草丛里掏出他早早藏好的爬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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