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听着几个孩子笑闹,既不出言阻拦,也不掺和,只闷着头赶车,到家了之后就一门心思地把驴车上的东西往下搬,任芳芳和喜妹打打闹闹。
林大伯家的两个堂哥都是老实巴交的性子,虽然都很疼喜妹这个隔房的小堂妹,但碍于嘴笨,都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来讨喜妹的欢心,尤其是这个大堂哥,说是锯嘴葫芦也不过分。
他对喜妹就像是疼他自个儿的女儿芳芳一样。
只不过,跟老两口不同的是,即便是原来喜妹的体质还没好转的时候,他也是不赞同三叔三婶他们将喜妹关在家里护着的行为的,奈何人微言轻,说不过疼爱老闺女的林老头和林老太。
现在连林老太他们都因为喜妹体质好转了不少,对她的禁令松了不少,他就更乐于瞧见小堂妹跟女儿芳芳打打闹闹充满活力的样子了。
一旁帮着卸货的谢庭宗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怎么觉着,身边的这个大男人身上突然出现了一股……母性的光辉?!
喜妹正巧瞥见了他身子哆嗦了一下,笑嘻嘻地打趣道:“这才十月的天,天还没冷下来呢!你一大小伙子竟然还哆嗦起来了,丢人不丢人?”
谢庭宗差点想丢她一个白眼,深吸一口气,直接“威胁”道:“你还想不想吃冰糖葫芦了?”
一听说冰糖葫芦,方才还在笑话人家的喜妹瞬间换了一张脸,冲他乖巧地笑笑:“想吃,你啥时候给做?”
谢庭宗下乡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即便他因为住在知青点的缘故并不经常做饭,喜妹吃到他的手艺的次数并不多,但是,这种不多反而助长了喜妹的馋意——他的手艺谁吃谁知道!能做出诱人美味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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