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只有她们俩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又没说只有她们俩知道何园手里有褚茹茹什么把柄。”
喜妹眼神一亮,连声催促道:“那你还卖啥关子呀!赶紧说呀!”
“前几天何园和隔壁队二流子不是被撞见偷会了嘛!巧了,那二流子我认识,就去找他打听了一下。”
“这个人吧,大家都觉得他是个二流子,干活不积极,成天闲晃荡,还老爱往县里跑,但是,其实他也不是真正的闲汉混混,就是家里情况有点复杂,跟家里使气才不爱干活。人虽然懒散了一些,倒也不是个坏人,对何园也是真心,被撞破以后还打算这两天就找人来说亲来着,结果就出了这档子事。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刚从医院回来,准备收拾衣服带着钱去医院守着何园。”
“听他说,何园前几天偷偷看到了褚茹茹家里寄来的信,信上说,褚茹茹她大哥投机倒把被抓住了,她爸也被人举报向领导行贿,被从小领导的位置上撸下来了,还很有可能会被□□。何园当时就准备拿这事攻击褚茹茹,结果被褚茹茹抢了先,先捅破了他们俩的事,何园很有可能是在和褚茹茹争吵当中说破了这件事,才招来了褚茹茹的重击。”
松娃仰头灌了一口水,最后总结陈词道:“我和他关系还不错,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喜妹若有所思,嘀咕道:“也就是说,褚茹茹家里出现了很大的变故,很有可能改变她最引以为傲的根正苗红的成分。”
谢庭宗补充道:“这事她应该是想瞒下来的,结果被何园捅出来了,一时激愤的情况下下了狠手,说得通。”
松娃耸了耸肩,撂下碗推着他们往外走:“反正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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