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全都还了回来,被□□下放那几年的工资也尽皆补了回来,他每月能拿到手的工资本就不低,经年累月下来就更多了。
也许是为了这笔家产和补偿的工资,也许是怕别人说不孝顺,自打他回到京市开始,他那个儿子没少上门来求原谅。
可他硬是没让人进门,打出孙子的名号来求情也不管用。
他不是那种死记仇的人,但也不是记吃不记打的蠢货。
儿女当年在危难中弃他而去,他虽然难过,但也能理解,毕竟谁都怕革/委/会的那帮混不吝,也不是谁都能选择一家人风雨同舟。
但是,能理解不代表他就要原谅。
摸着良心说,刚被下放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怨恨过的。
在妻子早逝的情况下,他一个人拉拔两个孩子长大,也没有动过要再娶妻照顾自己和孩子的念头,就是怕孩子在后娘手下受委屈。
他一心为孩子考虑,可一腔父爱换来的却是两个孩子的狠心绝情。但凡他们俩这些年能偷偷摸摸给他寄点东西,哪怕是寄封信,他都能骗自己说孩子也是为了一家人考虑才被迫狠心的,但是,没有,连张小纸条都没有。
当初他被下放时,他们怕被连累,甚至还要踩上他一脚以示自己的清白,那么,现在他平反了,那些归还回来的家产,他们也一个子儿都别想沾边。
谢知隶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甚至跟王家那边也再三打了招呼,权当自己没有儿女子孙了,谢庭宗就是谢家唯一的后辈。
故而,林家人到谢家吃的这顿晚饭,是谢知隶厚着脸皮邀来了谢庭宗他外公来主厨的。
没办法,谢知隶自己虽然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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