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平主动接过了教育儿子的重任,他结合当下情况对儿子说:“这样是不可以的。”他声音听起来语重心长,但语气却很严肃。他想用这种严肃告诫儿子,以后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说这样的话,提这样的要求。
康安明显有些被爹爹的严肃吓着了。方才还哭,这会儿真正吓着后,反倒是不哭了。
朱佑平脸色很不好,这种混账话,想必是儿子身边伺候的人说的。即便不是有心说,但也确实是没有照顾好幼主。
儿子如今年幼,正如一张白纸般什么都不懂。他希望儿子日后顶天立地,自不希望他长大后会长成一个人人喊打的混账儿。
于是,接下来朱佑平虽然嘴上没再说什么,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他需得和妻子一起商量一下,重新选几个人在儿子身边近身伺候。
而那边姚品娴明显更了解儿子,她知道,她四岁的儿子是说不出这种混账话的。
若他真被教坏了,也不至于平时都好好的,偏这会儿在他爹跟前说混账话。
于是姚品娴拉儿子去一边坐下问:“你告诉娘,这些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康安认真又老实的回答母亲:“靖王伯伯家的齐寿说的。”
姚品娴一听,便知道此事和府上伺候世子的婢子无关,于是她放下心来,继续问:“那齐寿是怎么和你说的?你告诉娘亲,娘亲帮你把关把关,看看他说的对不对。”
朱佑平闻声,也转身坐了过来。
康安不敢撒谎,把齐寿那日跟他说的话,一字不漏告诉爹爹和娘亲。
“齐寿说他常常和靖王伯伯一起沐浴,每年秋冬时,靖王伯伯还领他去春泉
第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