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好交代。
未免妻子和靖王妃关系会因此而更一步恶化,朱佑平倒还帮靖王说了几句。
“原是要一道过来,但靖王兄实在有急事缠身。未免王嫂生气,故特意叫本王带个话,还望王嫂莫生他的气。”
靖王妃会和姚品娴呛呛,但她自小也是学着礼数规矩长大的。当然知道,她和魏王妃间的恩怨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是妇人间的事。妇人间的事,当然不好迁怒到男人们身上。
何况,魏王此举不但是好意,且也的确是在帮他们夫妇二人解围。
若是她连这点门道都瞧不出,也枉她在宫里混这么多年了。
靖王妃就是凡事想压魏王妃一头,但对魏王,她还是十分敬重的。
见魏王如此好意,靖王妃忙起身福一礼,然后笑着客气道:“他倒是会指派人,竟劳烦魏王亲跑了这一趟。”
魏王礼貌颔首:“举手之劳之事,不算劳烦。”
魏王为人冷肃不擅言谈,也只是太后老人家点名问他话时,他才恭恭敬敬回太后话。其余时间,都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安安静静坐着,一声不吭。一双黑骏骏的眼睛炯炯有神,偶抬起时,朝谁扫去谁都得低头,实在是不敢看。
他也不似别的王爷,或擅于言谈,或性子活络,再不济温文尔雅些,面上含个笑,也总能逗得太后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
仿若魏王一来,整个慈宁宫气氛都紧张起来,不若之前热闹了。
靖王妃也惧魏王,打他坐在那里后,她是再没敢针对过姚品娴一句。甚至,偶姚品娴说个什么,她还会配合着她答个几句,装也得装得和魏王妃好像感情还可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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