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靖王妃亦是如此。所以,出了太后正殿的门后,二人不约而同往右边的回廊方向去。
姚品娴抓紧机会,边走边和她说:“你我争了这些年,不但一直没争出个高低胜负来,还徒惹得许多人担心。所以,不如我们讲和吧?”
靖王妃其实也有这个意思,只不过碍于脸面,她一直难以先启齿罢了。
这次和王爷大吵一场跑回娘家后,祖母和母亲皆数落了她好一顿。后来她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其实她和魏王妃并没什么深仇大怨。
争来争去,不过就是争脸面,争身为儿媳、孙媳在皇家的地位。争谁更得太后宠,谁更得皇后看重。
就算争赢了,又怎样呢?她们又不是太子妃,更不是东宫姬妾,需要为着什么利益和前程一直不停往上爬。她们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就已经是最好的了。而未来,也不会比现在更好。
靖王妃虽然心里也是这个想法,但她却做不到姚品娴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若是姚品娴说和解,她就和解,那和她听她的话有何区别?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太后不在眼前,靖王妃说话舒服放肆多了,“还有啊,你最好告诉我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姚品娴也不意外,笑着道:“就知道你没这么好说话。”她说,“那就实话告诉你吧,一来是我想开了,觉得你我之间斗来斗去很没意思。二则,我知道祖母老人家希望我们和和睦睦的,我想如她所愿。最后便是,不想二位王爷在忙政务之余,还要分心来操心你我间的关系。”
靖王妃轻哼一声,倒是信了她的理由,不过,她还是做不到立马和她握手言和。
都别扭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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