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品娴心想,既她们有这个心思?,她不如将计就计好了。
那她就装着病入膏肓的样子给她们看,好好揭一揭他们那虚伪的嘴脸。她倒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盼她死盼到何?种地步。
先给他们希望,让他们把野心养到最大,然后?再让他们失望。只有重重从高处摔下,功败垂成?,他们才会恼羞成?怒。
而他们越是愤怒,她便越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她想要的健康值。
姚品娴卧靠在床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心中心思?飞转。
外头,青菊手中捏着个细圆的竹筒,脚步轻快的走进内寝来,高兴的告诉姚品娴说:“娘娘,王爷从并州来信了。”
姚品娴心中疑惑,轻轻睁开眼:“王爷?”
从前五年,夫妇二人虽有信件往来,但也是数月一封。王爷临走前说他快则三五日回,慢则半个月回,姚品娴根本没?想到这么短的分别他也会写信到家中来。
但忽然想到之前太后?说的话,姚品娴心中便明白过来了。
想来,是太后?祖母心疼她,她老人家书信一封去了并州,把她病倒的消息告诉王爷了。
姚品娴这会儿心中还?挺好奇的,她挺想看看,若王爷得知她病重了,他会写封什么样的信给她。
从前二人书信往来,都是提及儿子的多,关心问候彼此的甚少。总不能如今她都病了,他还?满篇的都只提儿子吧?
“快把信拿来我?瞧瞧。”姚品娴这会儿身?子状况其实已经好了许多,若要下地来她也是能的。
只不过,毕竟这才两三日过去,她好得太快反而叫人起疑。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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