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着实是闲了些。
不过?自己心内虽然这?样自嘲一句,但魏王还是铺了纸,又?执笔蘸墨,再往京中书信了一封。依旧是简短的三言两语,写好后,他则亲自塞进细圆的竹筒里,又?亲自绑它在信鸽腿上,然后把鸽子放送到?暗黑的夜空中去。
而他人,此刻则负手静立廊檐下,微抬首,目光静视着那白?色信鸽飞离自己的视线。
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变成一抹黑点。
并州离京城又?不远,又?是飞鸽传书,所以,很快的,姚品娴第二日一早就收到?了来信。
姚品娴这?几日一直忙着和姚家?人斗法,倒是把远在并州的王爷给忘了。若不是再次收到?他的来信,姚品娴险些都记不起来她还未回信给他。
但转念一想,又?更加笃定自己当时没立即回信过?去是对的。瞧,她冷了他一阵,他这?不是就愿意退一步了吗?
不过?姚品娴也知道,这?次她是必须要回信一封了。她可以一而再,但却不能再而三。
想偶尔冷落他一回,也不必急在这?一回,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这?样想好后,姚品娴就吩咐婢子去给她拿笔墨纸砚来。她则喊了青菊,让青菊扶她一把,她要下床来。
自那日她故意借崔雨瑶让老太太和姚品妍误会后,这?几日,祖孙俩虽还是会过?来,但却不是如从前那般日日过?来了。这?姚品娴并不意外?,她祖母最是看重脸面之人,不论私下里如何,面子情她定是会维系得很好的。
所以,即便那日她把她气得不轻,甚至她心中恨不能即刻掐死自己,但顾着祖孙情面,面上功夫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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