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如?今只要提到沈寒清,老太太总是?高兴得合不拢嘴的,“当年就觉得他并?非池中物,果然,如?今年纪轻轻就飞黄腾达了。”
“他今年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就做了正三品京官儿。你父亲到了不惑之?年,才任的大理寺卿。”
“是?吗?”姚品妍对沈寒清印象浅薄,也无?甚兴趣,只淡淡敷衍了句“那他的确挺厉害的”后,就立即转了话头,说去了别处,“祖母,您来得正好?,孙儿正有话要和您说。”
“什么事,你说。”二人?皆坐下后,老太太便认真望着她。
姚品妍则笑道:“有许久没见过我外?祖母了,想着如?今她老人?家年纪也大了,便心疼。前些日子她寄来的信中,有说到近日来身子不好?,也十分思念孙儿。所以?,孙儿想即刻就启程,去她老人?家身边住些日子,也算是?尽点孝心。”
姚品妍的外?祖温家在南方,虽和唐氏女不在一个地方,但若是?到了温家后,再寻借口去唐氏所在的榆桐县,便方便多了。
姚品妍那边想到了朝中即将发生的大事,姚品娴这边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件事。
不过,姚品娴却没打算插手去干预。太子此番有惊,但却无?险,受点皮肉苦,倒也没什么。何况,太子若无?此劫数的话,又如?何能结识到未来太子妃唐氏呢?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种涉及到朝政的大事,便是?有心想要干预,她也没这个能力啊。
其实太子是?不是?有此一劫,她不是?太在意。比起太子即将遇到的凶险,和所受的皮肉苦,她更?在意的,还?是?皇后娘娘。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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