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便多问了句,“小姐,您这会儿要那做什么?”
羊脂玉难得,羊脂玉做的镇纸,更是?稀罕物。当年在润州时?,这是?前?姑爷齐公?子下血本花重金为小姐置办到的。
小姐一?直很珍惜,自得到后,就锁入了柜子里珍藏起来?了,之后再没拿出来?过。
已经搁置有?好几年了,这会儿却要拿出来?,白芍实在不知道小姐要拿它来?做什么。
“拿来?送给大爷。”姚品妍倒也没瞒着春红,实话和她说了,“峥哥儿十九便蟾宫折桂,乃姚家上下的大喜事。众人皆送了厚礼,我?这个嫡长?姐,也不能太过小气。”
春红自幼侍奉在姚品妍身?边,自小没少听老太太说继房的不好。所以?本能的,她当然是?跟继房很敌对的。羊脂玉镇纸如此珍贵之物,小姐自从得到后自己都舍不得用,这会儿却要拿来?送给大爷,她是?万万不情愿的。
“小姐,您怎么要送给大爷?”春红有?些不肯,“可您之前?不是?差人送去了一?套文房四宝了吗?”
“你懂什么?”姚品妍瞪她,“你可知道,若他来?年再高中一?次,日后我?的日子得多苦?你还看?不明白如今的形势吗?如今早不是?当年了……而?我?又没个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不说日后仰仗他,只希望他以?后别害我?。”
姚品妍当然也舍不得,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既想要好处,当然得忍痛割爱。
春红能明白小姐如今的处境,所以?她再没说什么,只低低应了声“是?”后,就拿钥匙开柜子去了。
姚峥这几日一?直在家,姚品妍怕去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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