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如蒙大赦一般,心底放松,屈膝行礼,“是,太太,奴婢这就去告诉他们一声,一旦有消息,奴婢马上来报。”
说罢,迈着小碎步,急不可耐地走了出去,活像这屋子里有什么吃人的怪兽。
心下没底,连忙去了老太太的院子,想要求着她支个招儿,让她的心底定一定,这着实太过煎熬了。
“这我也无能为力,咱们家自你父亲退下来以后,大不如以往,现下本就不是开国初战事吃紧的时候了,便是你父亲,也是因着当年救了驾才由侯爵被升为国公的,这爵位只能袭一代,到了你大哥那儿,也只能是个侯爵了——这还是好的,现在的皇帝可不是先皇啊!”
“况且新帝可不是什么好性子,这从他临政这几个月所做之事就可窥见,可见一斑,你还敢把爪子伸进皇宫?也不怕被他剁了!内侍是那么好收买的吗?你只当人家是傻子,人家还当你是个嘲巴呢!真是什么混主意都想出来了!”
老太太不傻,拿眼觑着这个二儿媳,觉得她除了笨嘴拙舌之外,竟脑子也是个蠢笨的,什么馊主意都能想出来。
倒是世子夫人,在一旁安静地坐着,也不多言多语,如同一个隐形人一般。
刘二太太看着一旁闲适淡然的大嫂,心中不快,心想到底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上心。
眼珠转了转,蓦然一亮,“大嫂,我记得你娘家大哥之子可是礼部郎中,事关皇室,这无论如何,都是能说得上话的吧?”
老太太眼皮子掀了掀,并不出言,虽斥责二儿媳一通,可心中不是没有妄念的,不过想要借着他人之口说出来而已。
世子夫人撂下茶盏,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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