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药,“殿下,安胎药好了。”
建昭帝微微蹙眉,“不是昨日才用过?是药三分毒,这不是你常挂嘴边的么?怎么今日反倒破例了?”
“今日除夕宴,父皇母后,还有后宫宫妃,群臣诰命,皆要出席,还不知要闹到何时,臣妾怕这天寒地冻的,又是大殿的靡靡之音,使胎像不稳。”
“眼见着就要三个月了,”建昭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小心驶得万年船,若说细致周全,朕不如梓潼远矣。”
她噗呲一笑,“可在克己复礼,乾纲独断上,臣妾更是不如皇上多了去了,男子粗枝大叶再正常不过,女子细心也是多见,哪就值了皇上这一番感叹?”
“臣妾犹记得,在闺中时,臣妾大哥藏了些许的私房,准备给大嫂买一件首饰,讨她欢心,却没想到,被大嫂给发现了,两人可是打了好一场官司,最后才知道误会一场,闹了个大红脸。”
“别看臣妾的大哥温润,一副周到细致模样,实则也是个粗心的,不然私房钱也不可能被大嫂翻到!”
说到这儿,她还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脸都要僵住了。
建昭帝也觉得好笑不已,可看她现在这样,真怕她笑着笑着抽了过去。
便拍了拍她,“别笑了,好歹是亲哥哥,哪有这般笑话的?喝药!那种药丸还没有制出来,先将就一下,朕早都叫人去给你寻了蜜饯,你将就着用,觉得絮了朕叫人给你搜罗别的。”
第34章
大明宫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鸣钟击磬,乐声悠扬,殿内的竹节香炉被放入了沉水香,烟雾缭绕。
男女分席而坐,上皇。皇太后稳坐最上首,而郗齐光与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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