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夏和湄秋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一般,“多谢御医!”说着接过了浔冬递过来的荷包,塞到了御医手中。
御医离开后,游夏和浔冬才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还好还好,太吓人了,幸亏殿下只是对于过于敏感,若是因着这一个鱼汤,害的殿下什么东西都吃不下,那奴婢才是万死难辞其咎。”
“也不妨事,河鱼就是这点不好,土腥气大,再是处理也难免带了些味道,只是孕妇对这种气味敏感的很,往常倒也没什么,反倒是孕期,竟是半点经受不得,况孕吐都是妇人孕中前三月,谁能想到本宫这四个多月了,还能有反应呢!”
“若是海鲜,也不会如此大反应,你们也都知道,本宫向来是不喜河鲜的土腥气的。”
郗齐光虽是吐了一阵,面色苍白,可精神头却不短,“午膳好了没?本宫有些饿了,呈上来吧。”
浣春微微屈膝,应了声是。
浔冬和湄秋则是扶着郗齐光起身,晃晃悠悠去了花厅。
“油爆双花,清汤燕窝,锅塌豆腐,这三样啊,是皇太后特特叫人送来的,山家三脆,鸳鸯炙,清汤越鸡,兰花春笋,米粉蒸肉,问政山笋,还有一盅乳鸽汤并几样小菜,这是奴婢去御膳房照着您原来的口味点的,咱们这儿的小厨房也就是给您做了些糕点。”
郗齐光却并未立即动筷,“端午过后选秀,离现在也就三个月了,秀女向来是要在宫中住一段时日,以便教养嬷嬷观其品行,叫人过几日将那里好好儿打扫出来,各个寝殿都规整一番,再将里面添上人手,将嬷嬷选出来,令她们自去规整,缺什么要什么,到内务府拿了牌子要就是了。”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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