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出来的,若是当初你不卯足了劲儿往上爬,现在能跟在殿下身边这般威风?那些姑娘也是一样呀,没准儿就得遇良人,安稳一生了呢?”
说罢,搬来了一个小杌子,坐在了塌下,轻轻按捏着她的腿,“昨晚殿下没抽筋儿,想是进补和推拿按摩双管齐下的效用,以后奴婢每日都为您按摩,到时候晚上您泡脚的时间再延长一些,大概就能减缓症状了。”
湄秋也搬来了小杌子,“我也来我也来!昨儿我也跟着平嬷嬷学了,虽有些生涩,但总归也是学到了几分的,大不了到时候浔冬你来指点我!”
一上手,浔冬就满眼心疼,“这腿都肿了一圈,奴婢未见过孕妇,不曾想却是这般磨人,又要经历分娩之痛,这般艰难之下,难怪女子大多比男子更爱自己的孩子。”
湄秋笑道:“你这话幸亏是没叫陛下听到,不然他非得和殿下告你的状不可!你看看陛下,风雨无阻的,日日来咱们凤仪宫看望殿下,若得了闲,还读一些书,或是抚琴奏乐,教化小殿下,可是多上心呢!”
“你这话说的,我就要为陛下鸣不平了!”
浔冬啐了一口,“你个臭丫头,可要注意力道,可别弄疼了殿下!一张嘴,成日就连休息都说梦话,就没有个合上的时候!”
湄秋闹了个大红脸,“你真是的,就这么把人家的糗事说了出来!今晚的桂花糕,没你的份儿了!”
看着两人在自己眼前笑闹,郗齐光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又是数日过去。
“娘娘,现下第选秀第二轮已过,刷下去十二人,这些人体态、礼仪总也不合格,今早就被遣送出宫了。”
“不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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