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俩个的工作直接给撸了!”陈柔说道。
这话分量就大了,韩母一下就怒了,道:“老二家的,你说啥,你敢再说一遍!”
“二弟妹说的也没错,以后三叔跟要进门的三弟妹要是不孝敬,不管是三叔的记分员位置,还是三弟妹的售货员工作,通通都得给撸下来,还能让这样的没品没德的人给人民服务不成?”韩大嫂显然是做足了功课的,尤其老二家的还不断给她递梯子。
韩母给气得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夯货,你们是想离婚被赶回娘家是不是,还敢来跟我说这种话!”
小儿子跟未来小儿媳妇的工作,那可就是她的命啊,被她们俩个这么诅咒,她还能答应不成。
“行啊,离婚就离婚呗,我年轻漂亮,如今也洗心革面了,我还用担心离了婚,没汉子要我不成?但是你儿子可就不一定了,有你这么一个逼前儿媳妇离婚的娘,偏心偏到天边去了,谁还敢进你老韩家的门,当然我也知道,就你们老俩口那个偏心劲,就算是看二儿子一辈子打光棍那也是不会理的!”陈柔不客气道。
韩大嫂没她这个底气,她儿子都俩个,年纪也大了,真不敢说离婚,但是今儿可是不能叫她婆婆这么压下去,也呛道:“去啊,你有本事去叫韩国武来,看看他敢不敢跟我离婚,离了我,家里他一口热水都别想喝,他那俩个儿子也得跟着他一块吃糠咽菜!”
“老俩口连儿子都不要了,孙子隔了一代他们又怎么会要,而且不要那两个大孙子,后边还有个小儿子跟要进门的小儿媳妇给他们生孙子呢,那才是他们的宝贝疙瘩,铁蛋跟驴蛋算个啥?”陈柔讽刺道。
韩父原本是在屋里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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