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销了。萌萌完全可以放手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你想像普通孩子那样去考大学吗?在大学里交朋友,参加各种社团活动,去舞会,去联谊,和同龄人一起玩耍。萌萌,那些都是可以的。”
那时候,萌萌却还是回绝了:“可我想继续下去。”
然后,她就不断地走过人生中一个又一个岔路口。粉丝越来越多,钱也越来越多。
可到了现在,她却仍是茫然。除了直播,她好像什么都不会做。也不知道脱去了萌崽的外套之后,普通而平凡的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很多时候,她其实不是可爱讨人喜欢的小萌崽,而是傻乎乎的白萌萌。
佘漫妮看着萌萌那迷茫的小眼神,就跟迷路的幼崽似的。突然就有点心疼她,于是忍不住拍了拍萌萌的小脑袋,又说道:“如果下岛后,你其实并不想回家的话,不如跟我一起回家去玩玩吧。跟你婆婆好好说说,她会理解你的。”
“啊?我有说过不想回家嘛?”还是说,她心里其实不太想回去做直播?
佘漫妮便笑道:“嗯哼,我的叛逆期好像特别漫长。从十五六岁,背着父母去参加爱豆选拔,再到落选后,去外婆家,接受各种试炼。再到后来,通过升学逃跑似的离开家里。到现在,我已经在外面飘了六七年了。
其实,人生的某个阶段,离开家里,独自一个人生活,好好想想,也是很有必要的。有些幼崽成年了,父母甚至会直接把他们赶出家门。我之前认识的一位朋友,是个有毛兽族,他说起来就像笑话一样。自打他十八岁以后,他爹就不喜欢他踏进自家院子了。甚至还留下了味道浓重的威压标记。他想回自己家,还要看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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