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像那凳子般被人踹散,忙让小厮扶着跌跌撞撞冲出茶馆的门。跑堂的这才过来,点头哈腰地招呼那人:“二爷,这不是前阵子才听说您老身体好转,原以为您要多休养一阵子,没想到您龙精虎猛,这么快就勇武如初。早知您要过来,小的就遣人候外迎接了。”
“呸。”那人抬手拍了跑堂一脑门子,“你小子是巴不得小爷瘫床上下不来吧?”跑堂的忙陪笑讨好,又指使其他人收拾桌椅,那人不加理会,只抬头看向二楼,问道,“老叶呢?”
“这呢!”二楼走马廊上探出个年轻人来,冲他招手。
竹帘下头,另还站着一个男人,双手环胸沉在阴影里,似乎默不作声地将底下发生的事尽收眼底,陶善行听跑堂说了句:“啸哥和三爷在楼上,二爷快请。”
那人“哼”道:“都缩头看戏呢!”忽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霍然转身,第一眼落空,没瞧见被人轻薄的小娘子,才又垂眸,看到鸦青的头顶。
陶善行矮他颇多,身量只够他胸口多一些。她收回仰起的目光,转而落在他拈在手中的匕首上,精铁匕首泛着星芒,寒光入眸,被那人轻巧地收入别在革带上的鞘内。
“哪来的小孩,你家大人呢?怎么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不顾?”那人开了口,倚老卖老的口气,看她的目光都是从上往下盛气凌人的蔑视。
小孩?说的她?
陶善行有些无语,她虽看小,但也不至于被人视如孩童,这得多目中无人才能说出这话来?
腹诽按下不表,她是要谢他的,组织了语言,岂料文绉绉的谢辞还没出口,便见那人摆手又道:“罢了,没功夫听你罗嗦。”扬手揪过跑堂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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