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认识下这个两世都和自己扯上关系的男人。
囫囵一面,他们怕都没瞧清对方。陶善行是来不及,那人跟阵风似的,她印象最深的只有他的背影;穆溪白大约连个正眼都没给她,目光扫着她的头顶过去,连她是圆是扁都没看清。
可惜了,毕竟是两世的缘分,以后兴许再见不着了。
如此想着,她心不在焉地跟着前来接自己的陶善文出了悦朋茶食。为免陶善文担忧自责,茶馆里发生的事,她并没告诉自家哥哥。陶善文出去一趟,回来时心情明显比先前好了许多,带着妹妹往西九街采买,嘴里还哼起不起调的曲子来。
天色将暮,西九街的铺面没有关门的意思,年关将近,置办年货的人越来越多,大小铺子要蹲这波生意最好的时光,门都关得晚。都是买熟的铺子,不用一间间挑过去,陶善文行动麻溜,不过半个时辰已经把要买的东西买齐,还给陶善行和朱氏各扯了块新布回去做衣衫。末了又拉着陶善行进了首饰铺东挑西拣,捡着时兴的珠花头簪给陶善行比戴。
“哥。”陶善行悄悄拉着他的衣袖使眼色——朱氏就给的钱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余下那点,还要预备明日回家的车马费,哪够再买首饰?
“让你挑就挑。”陶善文倒是豪爽,指着面前那盘簪子道。
鎏银的簪子,胜在样式精巧,其实不值多少钱,搁以前陶善行连赏给下人都嫌拿不出手,但对陶家来说却是难得一见的稀罕货。陶善文这人虽爱嘴上跑马,可人是非常灵活的,他让挑就保准有底,陶善行也不推拒,拣了两根簪子看他结账。
从铺子里出来,陶善行一把拽住他,手飞快地在他褡裢里一掏,摸出个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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