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面前这两人,一个生得白皙水灵,像观音座前童女,一个脸覆凶疤,像地藏王身后的女罗刹,两人搁一块,仿佛从庙里结伴逃出来的。
“谢姑爷夸。”榴姐规矩行礼。
“你是谁?”穆溪白静静望着陶善行,眼里渐渐起了丝冷意。
陶善行起身,走到他身畔,福了福身:“妾陶氏五娘,见过二爷。”
穆溪白便不再说话,狭长的眸愈发显得锐利,他慢慢将筷子按在桌上,沉了沉嗓正要发作,就听她又是一声娇语:“二爷,我在饭菜里下、毒了。”
“……”穆溪白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你先在迎亲之时伤我陶家脸面,又在大婚当夜人前弃我,回门那日更是言而无信,二爷,我都记着呢。”陶善行收起笑,煞有介事地说着。
“你下了什么毒?”穆溪白坐着未动,剑似的目光几乎戳进她心里。
“你猜。”她掩唇一笑,自问自答,“你是我夫君,我自不能真的谋你性命,可是你不喜欢我,连我房门都不愿踏入,我为着自己的体面,为着这穆家长媳的身份,自要与你坐实夫妻关系,待有个一儿半女,我这穆太太的位置也就稳了,所以你说我下了什么药?”
穆溪白的手顿时握紧,她偏又在此时凑来:“二爷是不是这么想的?”说着她发出一通笑声,声音银铃似的张狂,好半晌才歇,又道,“二爷,我逗你玩的,这饭菜里,什么都没有!”
她那话音刚落,就见眼前人影一闪,榴姐惊呼了声:“娘子!”
下一刻,她已经被穆溪白扔在秋千上,秋千被他牢牢攥住,纹丝不动,他另一手则勒在她咽喉上,没有用力,虚掐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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