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喷嚏,鼻头和脸颊都红了。他回来时没关正厅的大门,凉风丝丝钻入,陶善行穿着薄绫寝衣,光脚趿鞋,正站在风口上。
砰——
门被穆溪白重重扫上,他才喝她:“还不回去添衣服?”
珠帘又一阵噼啪作响,陶善行双手环胸,什么也没说,飞快跑进里屋。
隐约间,他恼怒的抱怨声响起:“好麻烦的人。”——那么瘦小,细腰薄骨的,风吹吹要倒,手碰碰要晕,骂两句还怕她哭,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媳妇?要是他梦中人该多好,明艳动人,大方得体。
————
一早上,凌辉阁就笼罩在诡异的气氛里,是种并不和谐的安静。
即使穆溪白的动作放轻不少,陶善行却再也睡不着觉了,唤来榴姐梳洗更衣后就起身,和他吃了顿沉默的早饭。尴尬劲还没缓过去,谁都不吭声。陶善行脸上红潮已退,只鼻子仍有些红,吩咐榴姐的声音瓮声瓮气,听得穆溪白难受。
“能走了没有?”他终于出声。
“能!”陶善行忙跟过来,“去哪?”
“去给祖母和爹娘请安。”穆溪白已经向门外去了。
“不是带我出门?”陶善行小跑地跟上他。
两人的交易算是一拍即合,他也需要出府办事,有她作借口,他爹娘那头好交代得多,她自己想常常出府,也只能借他的身份——跟着自家夫君出门,谁也插不得嘴。
“废话!不和他们打个招呼,我怎么带你出门?”穆溪白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脚步没停。
他自个现在都还在禁足期间呢。
才出凌辉阁的门,陶善行就见穆溪白的小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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