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心里信了大半,嘴里仍逞强:“你不过看了两眼,哪能想起这许多,别是诓我。”
穆溪白瞳眸半闭,拈了兰花指点点自己额角,微晃着头,唱戏般道:“整个佟水的事都在爷这里头写着呢,小娘子可莫不信……”最后那句,竟真就掐喉拉腔唱成调,眼角飞勾,桃光潋滟,活脱脱一个风流恣意的王孙公子。
陶善行越发看不明白这人了。
马车缓缓减行,最后停下,穆溪白一拍大腿,道声:“到了。”便矮身出了马车,留陶善行在车里匆匆将几页纸揣在怀中,跟着出去。
车门帘掀开的时候,她瞧见观亭和车夫齐刷刷地往车里探了一眼,齐挂上古怪的笑,她也跟着看了眼——不得了,车里跟打过战似的。小几翻在角落,迎枕砸在旁边,乱得不像话。
让人想岔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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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溪白下车后就没再管陶善行,径直往茶馆里走去。跑堂的眼尖见着他将那吊壶一提,屁颠颠过来招呼,一声“二爷”才出口,便瞧见他身后跟上来的人,于是又“咦”了声,道:“姑娘又来了?”
“小顺。”陶善行冲他笑笑,视线往茶馆里钻。来得早,说书没开场,馆里只有两三桌客人,陶善文也没到。
“你们认识?”穆溪白瞧着两人熟稔的模样,心道这丫头怎么和谁都熟?
“怎么不认识?这位姑娘不就是上回二爷从刘荣手里救下来的,二爷还叮嘱过小的,让好生照顾呢,二爷不记得了?”小顺边将两人引入堂间,边笑着解释。
穆溪白想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但是被刘荣轻薄的那女子长什么模样,他却半分都记不起来,于是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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