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走得更加肆无忌惮。晃眼便是十多日过去,二人白天同出,日暮同归,夜里住在同个屋檐下,倒也相安无事。开始的尴尬过去,两人似乎摸清些同屋共处的门道,像打通了任督二脉般,各自守着界限,井水不犯河水。
穆溪白觉得陶善行挺上道——她自做自事,很少烦他,在府里也安守本份,沉默寡言从不挑事,这个媳妇娶得果然像老三当时说得那样,省心省事。
陶善行心的没放在穆溪白身上,自然对他没意见,只要能让她顺利出府,别说他认她为妹,就算是让她叫他叔,她也没意见。至于同住,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一个在屋东头,一个在屋西头,不去招惹也就没事。
日子就这么过着,两人倒有些熟稔了。陶善行虽不是日日都出府,但也隔三差五跟他出门,出门后他办他的事,她也做她的事。宅子已经看好,这段时间兄妹二人正雇工修缮宅院,朱氏也来了一趟佟水,她原担心陶善行过得不好,见她竟能自由出府,还活得有滋有味,便放下心来,反又拿为妻之道规劝陶善行,要她好好与穆溪白过日子,陶善行左耳进右耳出,嘴上应着,心里没当回事。
这厢宅子翻修,那厢陶善行已经琢磨起开书局的事来。这十多天时间,她几乎将佟水城大街小巷走遍,为的是摸清佟水的环境,好挑个合适的铺面。诚如商时分所言,这铺面位置牵涉甚多,她没经验,不敢贸然下手,只能以勤补拙,日日游走街巷,倒也总结出自己的一番结论,拿笔细细写了,署上陶善文之名,送去给商时风看。商时风倒也看得仔细,再细细批注上意见送回来,用词虽简,却往往能正中弱点,挑出她结论中最薄弱与不成熟的地方。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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