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经过一番细心挑选的,既然要拜师,自然不能失礼,所以她挑了比平时出门要稍正式些的衣裳,立领对襟的小袄配马面裙,脸上薄施脂粉,头发也整整齐齐梳好,哪里不对了?
“不是要拜师?尊师重道,我自不能太随意,这是特地挑过的,有什么问题?”陶善行解释道。
“没有问题,就是太招人眼。”韩敬嘀咕了一句。
陶善行日常打扮时,白嫩可爱,已是十分讨喜,稍加打扮,那娇俏挡都挡不住。
穆溪白瞪他一眼,生硬道:“花里胡哨,回去换掉!”想了想,又加了句,“换成男装。”
“……”陶善行不乐意了。
“不换就别拜师了。”穆溪白语气不善,并无转寰余地。
“我没男装。”陶善行撇开头,气道。
“你等会!”穆溪白抛下一句话后,就带着韩敬离开。
陶善行恼怒地坐在厅上等他,一边向榴姐抱怨:“我这打扮怎么就花里胡哨?榴姐你评评理,他穆溪白是不是眼瞎!”
论及打扮,她从前在京城,可也算个中翘楚!敢指责她的打扮,他穆溪白自己是有多能耐?
榴姐想笑又不能笑,更加不敢评理,这两口子的事哪有道理可言?她反正不评理,正想着拿什么话开解陶善行,穆溪白已经很快回来,手里抱了两件衣裳,扔到陶善行腿上:“先拿去穿。”
那两件衣服虽还八九成新,但一看就是穿过的,圆领袍,深青和藏蓝二色,很是简单。陶善行眉头大蹙,拿拇指和中指拈起衣裳一角拎到眼前看了看,衣上有淡淡木香,嗅来温和,但对陶善行来说,只有嫌弃。她果断把衣裳掷回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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