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今年如何了?
听完前因后果,陶善行朝天翻个白眼,打趣穆溪白:“人家上赶着送姑娘过来,你当初早早娶了,也不用咱两在这做对糊涂夫妻了。”
又是大宅门里那些破事,陶善行实在是烦。
两人已回穆府,穆溪白正坐堂上喝茶,闻言放下杯,道:“有你这么巴望着自己丈夫娶别人的?还是说你在怨我与你做糊涂夫妻?要不,我今晚宿你屋里?”
这话一出,他瞧着陶善行收拾行李的背影,竟忽然一阵心痒。
陶善行蓦地转身:“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穆溪白起身,要去抓她。
陶善行从他手臂下闪过,回道:“你别闹我,再闹我给你纳妾!”万试万灵的办法让穆溪白一僵,便听她又道,“周家的事,我替你解决。不管他们是想塞周家女进来,还是对此有别的打算,我都给你处理干净,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我家乔迁,你得同我回去。”陶善行道。
“小事一桩。”穆溪白一口应下,他本就打算陪她回去,省得总觉愧对她。
“击掌为誓!”陶善行扬掌。
“你哪学来的?要不要我再给你写个保证书?”说归说,穆溪白还是举掌与她互击。
“那敢情好,谁让你做人没诚信。啊——”陶善行顶了回去,却忽然发出惊呼。
原是穆溪白击掌之机抓了她的手一并往椅上坐去,不同的是他坐在椅上,陶善行却是跌坐他腿上,他虎爪钳着她的手,沉声:“你说谁没诚信?”
陶善行如同坐到棘刺之上,未曾多想便往他手上一咬,穆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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