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正替他们斟酒的陶善行一听便瞪了眼——不是,娘,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还骂穆溪白来着,这也变得太快了?
没人理她。
穆溪白谢过朱氏,一一敬酒,他倒是会恭维人,那张脸,那张嘴,只要他愿意,天下哪有不被他哄住的人?陶善行看着迅速倒戈的父母,一阵无语。一时间陶善文也来了,他对穆溪白倒是慕名已久,今日总算见着,几杯黄汤下肚,愈发热络。
待酒过三巡,他忽附在她耳畔一语:“我觉得你娘家不错,以后可时常同你回来。”
陶善行暗恨——回来干什么?回来让他装大爷使唤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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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天晚席散。
陶学礼夫妻邀穆溪白宿下,穆溪白和他们喝得高兴,也没过脑就应承下来,陶善行一时也未转过弯来,待二人回了屋,对着屋里那张不算宽,但刚好能躺下两个人的架子床,穆溪白的酒醒了,陶善行也傻眼。
厢房不大,外面是小厅,没有任何可以躺的地方,现在若让穆溪白住到客房……恐怕朱氏当晚就要进来和她谈心。
夫妻两人默默对望一眼,穆溪白先开了口:“这……”
陶善行深吸三口气,闭着眼咬着牙:“我睡里边,你睡外边。”
“啊?”穆溪白愕然。
“啊什么啊。去沐浴,不洗干净别上我床。”陶善行睁眼,她在家中喜洁,断不能容忍穆溪白满身灰尘躺在旁边,也不等他回答,只冲去门口喊榴姐。
“榴姐,备汤——”
唉,现在看文的小可爱应该大部分是我的老读者吧,谢谢你们一路跟过来。今天想说的是这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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