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野史杂记、话本,甚至还有天文算数、传记载记等等。
“路上收的。”穆溪白见她那表情,就知这礼送对了,心情豁然开朗,蹲到她身旁,指着其中几口箱子道,“这几箱,是近年各大书局的畅销书,那箱就全是孤本。你的书局是不是建了个藏书房,名作‘识海斋’?要收藏天下书?口气倒不小。这几箱,就先给你作填海之砂。”
“你怎么知道的?”陶善行小心翼翼翻拣着箱中之书,每一本都如获至宝。
“我不是说过,佟水城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他眉眼皆挑,傲道,“可喜欢?”
“喜欢!”陶善行喜不自禁,毫无掩饰道。
穆溪白见她欢喜到美目璀璨如星,笑颜生花,忽然胸中一烫,只觉她那声真情实意的“喜欢”胜过天下所有的感谢。
有瞬间的错觉,她这一笑,似乎让他心甘情愿,连命都给了。
陶善行着实欢喜,爱不释手地翻着箱中之书,蹲到腿麻得不行,这才阖上箱子站起,转身望向穆溪白,第一次将他这张脸认真地看到心中。
“穆溪白,谢谢。”陶善行郑重谢他。
她这般认真,他却又不自在起来,将头撇开,道:“小事一桩。”
“行了,我不生你气了。”陶善行忽在他身后道。他风尘仆仆奔波赶回,不止全她的脸面,解了父母担忧,又送上这分量十足的诚意礼物,叫她积累数日的气恼烟消云散。
穆溪白没转身,只摸摸自己下颌上的青茬,想着她可真好哄,不要金银玉石,几箱书就满足了。
“若我那识海斋建成,我是不是要找人编个库书类目,将书分门别类收藏?”陶善行又
第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