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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对穆溪白却毫不陌生:“穆哥,近日怎不上我那里小坐?娶了媳妇便忘了芸芸么?”说着,眼角余光扫过陶善行,露几分促狭。
穆溪白一听便先望向陶善行,见后者毫无波澜,不免又有些不悦,冷脸道:“瞎说什么?”
宋芸芸便“嗤嗤”一笑,又看陶善行:“这位就是穆哥的妹子吗?我怎么记得穆哥妹子是从婉妹妹,几时又添了新妹妹,倒叫人好奇呢?”
陶善行从对方眸中捕捉到揶揄,知道她并无恶意,便笑了:“芸芸姐要想知道,改天我亲自说给你听,可好?”
宋芸芸闻言忽然大笑出声,许久方歇:“穆哥,听听,她可叫我姐姐了。”
辈份不对了。
穆溪白忍到极点,冲她道:“时辰不早,赶紧进去准备!”
宋芸芸不再多说,施施然告辞,带着几个侍女并乐师离去,只留穆溪白拉着陶善行警告道:“不要随便认兄姐!”
在座多少人得管她叫一声“嫂子”?一会她全认成兄妹,明日身份曝露,难不成他还得自降辈份?真是见鬼,早知道大方承认她是自己媳妇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偷偷摸摸的真是自找麻烦。
一时间宾客来得差不多,那边岳湘来请,只道吉时已至,请陶家兄妹并众宾移步店门外。门外万事齐备,街道两侧已围了许多百姓。开张礼由陶善文主持,陶善行只随穆溪白站在一旁观看。只见陶善文先焚香三炷敬过天地,再拱手朝众宾致谢,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番话,才终于伸手揭下蒙在店招上的那块红绸。
烫金大字乍然入眼,爆竹声起,烟尘四散,陶善行看着“百态”二字,忽然心内无限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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