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招子。”穆溪白又瞪陶善思。
惹到不该惹的人,陶善思吓得大叫:“姐……姐夫,饶命,我是你堂弟善思啊。”
陶善行走到他面前蹲下,问道:“我还是你堂姐呢。让你睁大狗眼看清楚,结果你就是那么看的?”
陶善思深深吸口气,忽然发狠地扇自己脸,“啪啪啪”连扇十来下,直将脸颊扇得通红如猴屁股高高肿起,才道:“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姐姐,求姐姐饶命!”
陶善行这才站起,走到一旁,俯身拾起早已掉到地上的书。众人已皆泯声,穆溪白走过来问她:“这样就算了?”似乎觉得她下手太轻。
她翻着书,眼也不抬道:“不是已经教训了?剩下的是书院之事,交给宋先生裁夺吧,咱们不好插手,倒是那位公子被陶善思打伤,也算我陶家之过,得赶紧请大夫来瞧瞧,别误了他的会试才好,诊金药费我先垫上,回头你替我知会我叔叔一声,让他还来。”
“让他十倍还你,可好?”穆溪白一听便知她心意。
陶善行抬头冲他笑开,眉目生情。
稍顷,陶善言扶着宋先生赶来,将所有惹事的学子一并带去明训堂审问缘由,穆溪白早非学院中人,不便参与,便带着陶善行回到宋先生的明文阁等着。
趁着阁内无人,穆溪白走到她身边,余怒未息道:“你倒是一点不知道怕?当时怎不跑开?”
陶善行耸肩:“谁知道他们一下子就呼拢打过来,我来不及跑开呀。再说小果不是回去请宋先生了,你收到消息,难道不是第一时间就赶来?我为何要怕?”
穆溪白塞给她一杯温茶,道:“你还真是信得过我。狐假虎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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