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结,傻傻问他:“你到底要怎样?给个痛快话?”
穆溪白的眼在白雾里显得迷离:“怎么?还要我服侍你沐浴?”
“……”陶善行抄起木瓢砸过去。
穆溪白嘻嘻哈哈地出了净房。
寂静多日的凌辉阁终于因为他的归来恢复往日生气。
————
陶善行沐浴结束,换过干净衣裳出来时,穆溪白也已沐浴更衣完毕,自己去给赵氏报平安了。她边绞头发边坐到桌边,看着满桌早饭并无胃口,怔怔发呆。
闹哄哄的脑子此时方像大戏散场般冷静下来,她才回神琢磨起昨天的事。从听说穆溪白遇船难开始,到她半道折往渡口,不管不顾随船搜救,这其间种种,都不像她会做的事——她应该做什么?那个时候她应该回到穆府,安抚婆婆,稳定人心,主持大局,那才是一个当家主母该做的事,也是她那么多年闺训所教所学的东西。可她做了什么?
她失去理智,不再冷静,慌乱失措被感情左右情绪,而这感情……恰恰是她最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生死之际,最见真情。她不得不承认,尽管从一开始就知道穆溪白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但这一天天地相处下来,她还是动了感情。这感情,不是靠她的理智和克制就能控制得住,也不会因为他有多讨厌多可恨就能收得回。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道理可说?
如果是从前的秦雅,爱了便爱了,飞蛾扑火也不过以死求全,但是现在……
她死过一次,成为陶善行,再也求不来当初的义无反顾。
————
穆溪白见完赵氏回来,推门就见陶善行对着满桌
第1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