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味道,反而胃口大开,觉得还是自己屋里饭食最香甜,便是清粥小菜吃着也有味。
“知道他去了哪里?有什么动向吗?”她又问。
“没派人盯着他,怎么了?你见过他了?”穆溪白听她语气不对,停下筷来。
“那天去茶馆打听消息的时候,无意间远远看过一眼。我问你,方稚这个名字,你还同谁提过?”她不答仍问。
“除你之外没和任何人说过。”穆溪白见她肃眉凝眸,是少有的沉静严肃,也随之认真起来,“到底发生何事?”
“没和别人说过就好。穆溪白,从今天起,方稚这个名字,你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给别人听,不能告诉你的兄弟,不能告诉你的家人。关于你和他的过去,你也必须全部忘记,还有,别让你父亲遇见他。”陶善行盯着他的双眸,沉声道。
穆溪白手肘撑桌,探身压向她,道:“理由?”
陶善行的目光再不逃开,直勾勾地盯着他,良久方开口:“因为他是当今圣上。方稚这个名字,是足以让你穆家诛连九族的灭门之祸。”
穆溪白双眸骤睁,眉头渐渐拢成山,唇边再无一丝懒散笑意,才刚那点舒坦转瞬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惊骇,浑身冰凉。他心中闪过无数疑问,却忽然间不知要从何问起,与她一起沉默许久后才问出声来:“你怎么知道他是皇帝?”
“从前……见过一面。”陶善行还是选择将方稚的身份说予他知晓。
“从前?你自小生于灵源长于灵源,你在哪里见的皇帝?”穆溪白心头剧震的同时,仍是捕捉到她话中叫人疑窦丛生之处,“陶善行,你到底……是何人?”
陶善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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