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既与他和离,又管这些做甚?”
“好二哥,你别问,且帮我这一回吧。”陶善行求他。
陶善文拿她没辙,又因她所求并非难事,隧满口应下。不多时她那屋子已粗略打扫妥当,陶善行回到陶家方觉疲惫不堪,让榴姐整了铺盖,也不管满屋箱笼未收拾,倒头便睡,万事不理。
陶家的床自不比凌辉阁那张,但她却一觉黑沉,直到被人摇醒。
“娘子,醒醒。”
她迷糊睁眼,却是榴姐在床畔叫自己。
“二郎说你交代的事有消息了。”
榴姐一句话就让她醒来:“二哥人在何处?”
“外头等你。”榴姐边说边给她抱来衣裳。
外头天色尚亮,她只睡了半天时间。匆匆穿好衣裳,抹脸漱口后,她才推门出去。陶善文果然站在院中,一见她出来,就道:“他果然独自出府了。”
“往哪里去的?”她追问。
“往金水湖方向去了。”陶善文回答。
陶善行闻言陷入沉忖。
金水湖?他去金水湖做什么?那里只有穆家的别院,他莫非要去金水山庄?不,不对,金水湖畔,还有一座金水阁。那座九层金水阁是先帝西巡时建的祭天阁,如今也是皇家在佟水的行馆。
他要去的,是金水阁?!
要找的人……
方稚?
“他疯了吗?”陶善行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什么?”陶善文纳闷非常。
陶善行却飞速攥上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外走,一边急道:“二哥,帮我备马,快!我要出去一趟!”
陶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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