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编撰书藉者皆为凡众,若前人出错,我们明知其错何处,难道还要知错不改?”
“放肆!官刻监本乃由国子监许朱二位大人所编撰,几经审校修改方成,怎会有错?你一个小小地方书局,怎敢说国子监失误,分明狡辩!”孟老板怒斥道。
文涌的杜老板亦随之道:“荒谬!国子监是何等地方,岂容你一介妇人诋毁?”
“圣人尚且犯错,何况凡人?在我看来,视错不见,以错传错才是大过。”陶善行挑眉道,又从衣袖内取出一封信来,“大人,民妇虽为女流之辈,却也明白治学需严谨,正是因此,百态书局三审三校,在最后一校中审出问题。为此,我曾带着百态审校的老先生前后数次前往翰明学院求问院首宋先生。宋先生亦为此事,去信召集了山西六大书院十数位老先生,查经寻典求真,以证此误。民妇手上亦有一封信,乃是宋先生并六大书院十六位老先生联名所书,关于监本之误的信件,请大人过目。”
语罢,她将信呈上。知府抽信展开,果见信上盖了六大书院印鉴并十六位以宋老师为首的老先生作保的签名,而这十六位老先生,无一不是山西省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知府看信的同时,陶善行仍在说:“大人,此信共两份,除了大人手中这份之外,另一份已经交由百态书局管事孔柏与吕洪清二人送往兆京国子监,料来现下国子监的回函已在途中。因会试日期临近,这批书册官学急催,故而民妇才令百态上下匠人日夜赶工,先将第一批五千册书赶印装订。交书之前,民妇也曾与官学的两位先生说过,公函未至,望请暂缓两日再分放各地,当时两位先生已然应允,我不知道为何如今书会提早流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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