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茶馆门口望去,当初那个被他带在身边,扔在悦朋茶馆磨练的小丫头,早就一扫昔年青涩,脸上挂着习以为常的,也许可以称之为亲切却也带着几分圆滑的笑,像个合格的掌柜,游刃有余地在人群中穿梭。
那笑,不远不近,不亲不疏,是生意人惯有的表情。
“客倌?”
不知几时,茶馆的小二已经迎到他身边,将他视作要进茶馆的客人。穆溪白低头一看,这小二面生,他不认识。想来也是,他走了三年,这里头的伙计早该换了一遍。
何为物是人非,如今他方有体味。
茶馆依旧是三年前的茶馆,人却变了。
“行了,我来招呼他吧。”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女人声音。
穆溪白转头,却见陶善行已经迈出茶馆门坎,站在门楣挂的灯笼下,浅黄的烛色洒在她身上,格外温柔。
小二依言退下,陶善行这才道:“用过饭没?”
“不曾。”穆溪白摇头。
“进来吃点东西?”陶善行又问。
“好。”穆溪白正饿,这一天下来,他只早饭吃了点东西。
陶善行便请他入内,边带他寻座边道:“刚回佟水?回家看过没有?”
穆溪白老老实实跟在她身边,半垂着头,目光落在她侧颜上,无半分白日气势,闻言只答:“没。下船就听说你的事,带着信先去了府衙。”
“嗯。”陶善行没多说什么,仿佛与他闲谈。将人引到一处僻静角落的座位后,她又道:“现下客多,没有好位置,委屈你先坐坐。要吃什么?”
“无妨,随意吧。”穆溪白落座,取刀按在桌畔,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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