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合作关系,这在皇室亦或高门贵胄很常见,无甚稀奇。穆溪白现如今虽替皇帝办事,可他知道皇帝那么大的秘密,手里所掌实权已令皇帝忌惮,皇帝以公主下嫁拉拢示好,顺便再在他枕边安插个人,算盘打得真叫一个好。
最起码在现在看来,穆溪白脱缰野马似的人,不重财色,不重名利,唯有家人是其软胁。他的家室越多,在大安朝的牵制越大,便很难翻出天去。
如此看来,方稚很了解穆溪白,一嫁一娶,皇帝起码十年内都不愁穆溪白的忠心。
只不过……那傻子真会乖乖遂了方稚的心?
他若真娶了公主,他们之间也就到此为止。
想着白天商时风在穆溪白耳边悄悄说的话,陶善行止不住地胡思乱想,一时想到京中波诡云谲政局,一时又想谢家毒辣狠绝的手段,一时又想穆溪白做了驸马会是怎生模样……
这一晚便浑浑噩噩,连朱氏同她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
“阿行?!你怎么了?”朱氏见自己说了半天,陶善行也没个反应,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盯着烛火,不免叹气,“真是上辈子的冤孽,这辈子来还。”
她只当是陶善行在为白天赶走穆溪白之事难过,又想女儿待前女婿确有些余情未了的模样,便觉自家对待穆溪白态度恶劣,害得女儿夹在女婿与家人间左右为难,故心中感慨都是儿女债,可到底是心软了,抱着陶善行便道:“行了,娘知道你的心思,还惦记着穆家那个混小子吧?娘不说你了,你要真就只看中他,挑个日子,让他来求亲。只不过这一回,必要他亲自上门求娶才成。”
陶善行这才回神:“娘,你说什么呢?好端端的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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