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那厢陶善行吩咐完事情,饮了两口茶,转头看到穆溪白满脸老父亲的笑,轻斥了声:“笑什么?”
她总觉得在穆溪白的笑里头裹着看透岁月的洞明,而她在他眼中似乎又成了三年前不知世情的小丫头。
穆溪白挑挑眉,没说话,只是望着她。陶善行越觉不对,横了他一眼站起来,拢紧披风唤上众人,自往客栈去了。等她前脚离开,穆溪白的扈从才上前小声回禀:“爷,都安排好了,陶娘子的车驾都会换上自己人,客栈那边也打点妥当,不会有人惊忧陶娘子。”
穆溪白点点头,也一掀披风起身,跟着她走了。
她虽然无需他帮手,不过用上自己人,他才更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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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擦亮,客栈后门就已车马齐备,箱笼搬搬抬抬的忙成一片,不到一个时辰,箱笼均已装妥,由舟转车,她雇了三辆马车,她自己坐着一辆,放行李一辆,丫鬟们一辆,余下护卫皆骑马随行。
马车颇宽敞,厢内连壁在内尽铺锦褥,跑起来毫不颠簸,迎枕香炉等小物件一样不缺,均是全新,几案的小屉里干果点心塞得满满,可见心思。
陶善行心中洞明,撩开帘子朝外张望,偏巧看到穆溪白从车窗畔走过,回她一脸笑,她循着他的方向望去,见他已利落跳上自己的马车,一整队十余人,都押在了自己的车队之外。
车马缓动,秋风嗖嗖灌入车窗,让她撂下车帘,隔去车外目光。马车先慢后快,渐渐加速,驰出锦州,驶往兆京。
陶善行的思绪一下抽空。
兆京,这个生养她的繁华之地,不过短短几年,她都已想不起兆京的模样了——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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